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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bluesnail'blog &#187; 市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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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bluesnail的个人思维空间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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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融合通信(Converged Communications)（2）&#8211; 市场专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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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6 Jan 2010 03:02:0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bluesnail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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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同处于抛物线的两端，近10年来通信业的轨迹变迁，始于新世纪初网络泡沫的破灭，而终于金融危机的震荡当中，个中曲折耐人回味。 也就在这10年间，中国通信业开始了新一页真切而艰辛的探索——电信运营格局的调整，产业创新能力的提升，以制造业为龙头的“走出去”探索…… 中国通信力量凭借广袤的本土市场支撑而获得了发展的原动力，并最终从根本上动摇和改写了全球通信业的格局。但是，打破了旧世界的中国通信业，在新世界中不可能依靠惯性而收获香槟和庆功会。 抉择，十字路口 似乎世纪之交注定不会平静。就在上个世纪更替之际，通信业在资本的推波助澜之下，演绎了一场疯狂的网络泡沫。虽然它让很多通信公司就此一蹶不振，但是它所遗留的基础网络却也在酝酿着通信产业的另一次蜕变——一个网络融合的时代远景由此进入通信人的视野。 是时，通信网络演进正行进在更为快速而“发散”的道路上，通信网的业务承载能力不断被推演放大，涵盖移动通信、固网宽带技术、IP和多媒体能力的网络演进路径已经浮现出来，电信网、广电网、互联网的融合在技术上成为可能。 在此情形之下，下一步的网络演进该向何处去?这成为整个通信业界必须尽快给出解答的问题。这个问题的严肃性在于，一旦业界在这个问题上不能达成一致，或者选错了标准和方向，在未来的产品研发和网络建设上，会给相关企业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。 在国内，从2003年开始，当时的信息产业部便专门邀约有关专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研讨，最终在2004年得出了明确共识：通信业正在步入十字路口，电信业需要转型。但是如何转型，网络融合的节点在哪里，融合的产品形态又是怎样的?站在不同的立场，自然是各执一词。 转折，2004年 事实上，业界的这一共识，在2006年～2007年间得到了验证。当时数据业务在国外和国内都呈现出了快速发展的态势，并最终一举超过了语音业务的发展，这也可以看做是通信产业发展的一个拐点。 竞逐在网络技术前沿，对成功者的奖赏是惊人的，对失败者的惩罚同样惊人。我们可以看到，此后的很多大型并购案大多与此相关——由于一些企业产品线相 对单一，不能完整提供融合通信解决方案，由此也就有了耗费巨资为自己的产品线“打补丁”的动作。虽然应急式的并购会给企业运营带来麻烦，但是在适者生存的 丛林法则面前，厂商们别无选择。 未雨绸缪者也得到了当然的奖赏。例如，早在2000年的时候，国内的华为公司便提出了三网合一的概念，并由此给出了MSTP的解决方案。它也由此奠基了自己的MSTP产业实力。 2004年5月7日，国际电联NGN专门组(FGNGN)正式宣告成立，这是北美、西欧和亚洲运营商、设备制造商强烈要求下的产物——他们试图尽快规范全球下一代网络的研究和推广。 据国际电联副秘书长赵厚麟后来回忆，当时中兴通讯、华为、中国电信、电信研究院等单位都派出了一流专家参与技术推动，人数之多超过日本和韩国，居亚洲之首，中国提供的大量文稿，质量之高也令国外同行刮目相看。 有了标准组织定调，英国电信(BT)在随后的2004年底便公开发表了其“21世纪网络”计划，由此它也成为全球电信运营企业转型的发端和典范。 演进，摸着石头过河 在融合通信洪流的裹挟下，通信技术在10年间的演进，节奏快得几乎不给业者喘息的机会，新的技术概念一再被提出，而它们都不同程度地改变着整个通信业的面貌。 3G标准版本频繁升级，多种无线技术被相继推出，传送网、核心网、运营支撑系统乃至终端，都经历了多重演进，即便融合通信本身，也被通信与IT两个阵营进行了各自的解读，进而形成了不同形态的产品。 事实上，这种快速更替现象的背后也隐含着产业重心的微调，是对市场需求的妥协——当一个技术被发现不能容于市场之后，快速的调整也是迫不得已——摸着石头过河，是这10年来全球通信业者的集体记忆。 近10年，中国通信业初期的技术探索更多地采取了跟随战略，这种“无主见”行为似乎可以降低风险，但是它也隐含着重蹈他人覆辙的危险，在3G问题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 欧洲3G商用较早，但是在3G技术演进上也走了很多弯路。其中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在还没能看清楚3G核心应用定位的情况下，就拍卖了大量频谱，并进行了大规模建网。直到商用受挫后才逐渐明白：移动互联网才是3G的真命所在。直到后来HSPA的出现才把这个行业带入正轨。但是，初期发展的R99版本技术已经造成了资金和时间成本的浪费。 就这一点而言，中国3G也有类似的经历。好在中国当时的通信产业链在经过多年的打造之后，羽翼已基本丰满，这也为我们后来技术方向的调整提供了有力支撑。 对技术演进的正确判断源于对市场需求的精准把握。对企业而言，这种能力就是生产力。举例来说，在SDH问 题上，从2.5G向10G的演进，厂商的抉择也经历了一番心理考验(当时普遍认为SDH设备的“终极”带宽不会超过2.5G);DWDM在40G和 100G的演进上，当初的故事又被重复了一遍。不过，与3G的不同在于，国内厂商在此类环节上的正确判断为其赢得了超越的先机。 技术演进道路上领受教训的不独欧洲阵营，也不独为通信圈所有。众所周之的WiMAX就是一例，正因为当初对频谱资源的忽略，才让它在实现产业化之后依然坎坷不断。 说不尽的创新 中国通信业的创新运动从启蒙到实践基本发生在这10年间，从跟随式地摸索到独立自主研发，从企业行为上升到政府行为，自主创新机制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积累、丰富。 中国通信业的自主创新有着某种因缘际会的意味，这一点在TD-SCDMA上表现明显。据当年参与TD-SCDMA国际标准申请的专家回忆，其他3G标准的确定在ITU争论了几个月，而中国的TD-SCDMA标准则仅用了十几分钟便获得通过。当时到场的一位外国专家弦外有音：“标准其实就是一张纸。”其实在场的国内专家也都清楚，国际标准的制定只是一小步，产业化才是真正的考验。 可以预见，随着中国通信产业链的完备，产业化基础的逐步强大，后续的技术创新必将面临更大的考验。这一点在WAPI问题上已经有过一番预演。 同时我们也看到，中国通信业的创新还处于初级阶段。在运营领域，过去出台的一些技术创新和运营模式创新并不是很成功，而在3G商用上，国内运营商依 然处于交学费阶段，欧美3G商用比我国早了近10年，但是在一些问题上我们还在继续步其后尘，并没能够缩短3G的学习曲线长度。而对于山寨手机现象，与其说是创新，还不如说是一场回归终端市场本质需求的运动。 但不管怎样，我们的创新意识毕竟得到了空前强化，并且也迈出了第一步。正如某政府人士所言：“如果没有TD实践，我们不可能积累这么充足的经验，也不可能和国外人坐在一起讨论无线技术的发展，也换不来我们在4G上的地位。” 在2008年的巴塞罗那3GSM大会期间，中国移动与沃达丰、Verizon闭门磋商，并最终决定共推LTE，进而为无线通信的后续演进——这个争议已久的话题一锤定音。这也标志着中国力量已经正式步入全球产业发展的前列。如是观之，诚如斯言。 不过，比起真实的市场拼杀，标准之战还只能算是纸上谈兵，因为在近身肉搏的市场上，从来不会有如此的举重若轻。 商战，波谲云诡 小灵通是中国通信业发展中的一个异数。从行走在产业边缘到迅速席卷全国市场，它给移动通信阵营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。不光是中国移动感受到了压力，因小灵通划界而治的设备厂商也由此势同水火。 此间的隐秘在于，小灵通不光给运营商拓展低端移动市场带来困难，它还很有可能让一些弱势者就此逃出生天、羽化成蝶，进而影响到后续的产业市场格局。 既然已成事实，在无法遏制其发展态势的情况下，那么对于局外厂商而言还有另一条路可走，那就是迅速催熟这个产业。 当时一个显见的事实是，短时间内，市场上大量的小灵通终端蜂拥而至，其价格被迅速拉低，用户数由此获得快速增长。在这热闹景象的背后，是数家厂商通过OEM小灵通终端，以极薄的利润低价入市，使得主要得利者的利润被摊薄，产业盈利周期被大大缩短。 发生在小灵通身上的故事恰如10年通信业发展的缩影。价格战，这个跑马圈地时代的冷兵器战法，在这10年中一直是主导市场拓展的主要推手(我们看到，在中国3G建设招标中，这一利器再次折射出了通信业竞争的残酷性)。中国市场如此，国际市场亦如此。受它的推动，通信产业的门槛被一步步降低，市场在短期内被迅速地推向成熟。 价格战也深刻地改变了通信业的格局。日后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的诸多企业与此不无关联。客观而言，此种战法在一定程度上也成就了中国力量的崛起。但需 要提醒的是，国内厂商并不总是价格战的赢家。特别是在近期，处于转型中的国外厂商在价格环节发力，已经构成了其转型战略的一部分。 就目前态势观察，国内企业征战海外市场正进入历史最好时期。不过，业界对此更多地习惯于从结果逆推过程，价格战的逻辑遮蔽了曾经的历史现场。要知 道，其间的波谲云诡远非价格战那么简单。例如，就在国内某企业即将突破欧洲某运营商客户的时候，这家运营商却被意外收购了——这是竞争对手所为，而后者是 收购方的大股东——在特定的市场上，原始的价格战已经开始让位于资本战争，拼杀正在从产品转向产业。 当下，和谐共赢被竞争各方多有提及，而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，充沛的现金流也是企业生存的必选项。所以，在经历了硬碰硬式的短兵相接后，竞逐各方试图回归理性，但是这只能是表面的平静，因为在厂商那里，对未来话语权的争夺依然压力重重。 未来之路依然艰辛 成熟度和透明度空前，基础通信业务收入下滑，转型还处于探索当中，这是通信业的现实表现。跟随策略已经用尽，站在产业前沿的中国通信产业，此时需要拿出的是自己的想法。 目前，国外运营商和设备厂商都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转型进程。专业服务是被系统厂商们共同看好的一条道路，而恰恰是这类业务，对于国内厂商的海外拓展而 言，无疑有着较高的市场壁垒。正如国外厂商在中国很难做到国内厂商的服务质量一样，国内厂商到国外也会遇到同样的难题。另外，在多媒体业务领域，一些系统 厂商也开始涉足。而国外终端厂商向互联网的转型进程也是有目共睹。 时下，中国通信企业“走出去”的步伐在加快，但是无论是运营商还是制造业，更多地还是在低端市场深度耕耘。虽然在高端市场也有较大斩获，但还不是群体意义上的突破。某种程度上说，中国企业还是在完成一项全球性的“普遍服务”，就像中国的村通工程那样，投入大产出少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</strong>如同处于抛物线的两端，近10年来通信业的轨迹变迁，始于新世纪初网络泡沫的破灭，而终于金融危机的震荡当中，个中曲折耐人回味。</p>
<p>也就在这10年间，中国通信业开始了新一页真切而艰辛的探索——电信运营格局的调整，产业创新能力的提升，以制造业为龙头的“走出去”探索……</p>
<p>中国通信力量凭借广袤的本土市场支撑而获得了发展的原动力，并最终从根本上动摇和改写了全球通信业的格局。但是，打破了旧世界的中国通信业，在新世界中不可能依靠惯性而收获香槟和庆功会。</p>
<p>抉择，十字路口</p>
<p>似乎世纪之交注定不会平静。就在上个世纪更替之际，通信业在资本的推波助澜之下，演绎了一场疯狂的网络泡沫。虽然它让很多通信公司就此一蹶不振，但是它所遗留的基础网络却也在酝酿着通信产业的另一次蜕变——一个网络融合的时代远景由此进入通信人的视野。</p>
<p>是时，通信网络演进正行进在更为快速而“发散”的道路上，通信网的业务承载能力不断被推演放大，涵盖移动通信、固网宽带技术、IP和多媒体能力的网络演进路径已经浮现出来，电信网、广电网、互联网的融合在技术上成为可能。</p>
<p>在此情形之下，下一步的网络演进该向何处去?这成为整个通信业界必须尽快给出解答的问题。这个问题的严肃性在于，一旦业界在这个问题上不能达成一致，或者选错了标准和方向，在未来的产品研发和网络建设上，会给相关企业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。</p>
<p>在国内，从2003年开始，当时的信息产业部便专门邀约有关专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研讨，最终在2004年得出了明确共识：通信业正在步入十字路口，电信业需要转型。但是如何转型，网络融合的节点在哪里，融合的产品形态又是怎样的?站在不同的立场，自然是各执一词。</p>
<p>转折，2004年</p>
<p>事实上，业界的这一共识，在2006年～2007年间得到了验证。当时数据业务在国外和国内都呈现出了快速发展的态势，并最终一举超过了语音业务的发展，这也可以看做是通信产业发展的一个拐点。</p>
<p>竞逐在网络技术前沿，对成功者的奖赏是惊人的，对失败者的惩罚同样惊人。我们可以看到，此后的很多大型并购案大多与此相关——由于一些企业产品线相 对单一，不能完整提供融合通信解决方案，由此也就有了耗费巨资为自己的产品线“打补丁”的动作。虽然应急式的并购会给企业运营带来麻烦，但是在适者生存的 丛林法则面前，厂商们别无选择。</p>
<p>未雨绸缪者也得到了当然的奖赏。例如，早在2000年的时候，国内的华为公司便提出了三网合一的概念，并由此给出了MSTP的解决方案。它也由此奠基了自己的MSTP产业实力。</p>
<p>2004年5月7日，国际电联NGN专门组(FGNGN)正式宣告成立，这是北美、西欧和亚洲运营商、设备制造商强烈要求下的产物——他们试图尽快规范全球下一代网络的研究和推广。</p>
<p>据国际电联副秘书长赵厚麟后来回忆，当时中兴通讯、华为、中国电信、电信研究院等单位都派出了一流专家参与技术推动，人数之多超过日本和韩国，居亚洲之首，中国提供的大量文稿，质量之高也令国外同行刮目相看。</p>
<p>有了标准组织定调，英国电信(BT)在随后的2004年底便公开发表了其“21世纪网络”计划，由此它也成为全球电信运营企业转型的发端和典范。</p>
<p>演进，摸着石头过河</p>
<p>在融合通信洪流的裹挟下，通信技术在10年间的演进，节奏快得几乎不给业者喘息的机会，新的技术概念一再被提出，而它们都不同程度地改变着整个通信业的面貌。</p>
<p>3G标准版本频繁升级，多种无线技术被相继推出，传送网、核心网、运营支撑系统乃至终端，都经历了多重演进，即便融合通信本身，也被通信与IT两个阵营进行了各自的解读，进而形成了不同形态的产品。</p>
<p>事实上，这种快速更替现象的背后也隐含着产业重心的微调，是对市场需求的妥协——当一个技术被发现不能容于市场之后，快速的调整也是迫不得已——摸着石头过河，是这10年来全球通信业者的集体记忆。</p>
<p>近10年，中国通信业初期的技术探索更多地采取了跟随战略，这种“无主见”行为似乎可以降低风险，但是它也隐含着重蹈他人覆辙的危险，在3G问题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</p>
<p>欧洲3G商用较早，但是在3G技术演进上也走了很多弯路。其中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在还没能看清楚3G核心应用定位的情况下，就拍卖了大量频谱，并进行了大规模建网。直到商用受挫后才逐渐明白：移动互联网才是3G的真命所在。直到后来HSPA的出现才把这个行业带入正轨。但是，初期发展的R99版本技术已经造成了资金和时间成本的浪费。</p>
<p>就这一点而言，中国3G也有类似的经历。好在中国当时的通信产业链在经过多年的打造之后，羽翼已基本丰满，这也为我们后来技术方向的调整提供了有力支撑。</p>
<p>对技术演进的正确判断源于对市场需求的精准把握。对企业而言，这种能力就是生产力。举例来说，在SDH问 题上，从2.5G向10G的演进，厂商的抉择也经历了一番心理考验(当时普遍认为SDH设备的“终极”带宽不会超过2.5G);DWDM在40G和 100G的演进上，当初的故事又被重复了一遍。不过，与3G的不同在于，国内厂商在此类环节上的正确判断为其赢得了超越的先机。</p>
<p>技术演进道路上领受教训的不独欧洲阵营，也不独为通信圈所有。众所周之的WiMAX就是一例，正因为当初对频谱资源的忽略，才让它在实现产业化之后依然坎坷不断。</p>
<p>说不尽的创新</p>
<p>中国通信业的创新运动从启蒙到实践基本发生在这10年间，从跟随式地摸索到独立自主研发，从企业行为上升到政府行为，自主创新机制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积累、丰富。</p>
<p>中国通信业的自主创新有着某种因缘际会的意味，这一点在TD-SCDMA上表现明显。据当年参与TD-SCDMA国际标准申请的专家回忆，其他3G标准的确定在ITU争论了几个月，而中国的TD-SCDMA标准则仅用了十几分钟便获得通过。当时到场的一位外国专家弦外有音：“标准其实就是一张纸。”其实在场的国内专家也都清楚，国际标准的制定只是一小步，产业化才是真正的考验。</p>
<p>可以预见，随着中国通信产业链的完备，产业化基础的逐步强大，后续的技术创新必将面临更大的考验。这一点在WAPI问题上已经有过一番预演。</p>
<p>同时我们也看到，中国通信业的创新还处于初级阶段。在运营领域，过去出台的一些技术创新和运营模式创新并不是很成功，而在3G商用上，国内运营商依 然处于交学费阶段，欧美3G商用比我国早了近10年，但是在一些问题上我们还在继续步其后尘，并没能够缩短3G的学习曲线长度。而对于山寨手机现象，与其说是创新，还不如说是一场回归终端市场本质需求的运动。</p>
<p>但不管怎样，我们的创新意识毕竟得到了空前强化，并且也迈出了第一步。正如某政府人士所言：“如果没有TD实践，我们不可能积累这么充足的经验，也不可能和国外人坐在一起讨论无线技术的发展，也换不来我们在4G上的地位。”</p>
<p>在2008年的巴塞罗那3GSM大会期间，中国移动与沃达丰、Verizon闭门磋商，并最终决定共推LTE，进而为无线通信的后续演进——这个争议已久的话题一锤定音。这也标志着中国力量已经正式步入全球产业发展的前列。如是观之，诚如斯言。</p>
<p>不过，比起真实的市场拼杀，标准之战还只能算是纸上谈兵，因为在近身肉搏的市场上，从来不会有如此的举重若轻。</p>
<p>商战，波谲云诡</p>
<p>小灵通是中国通信业发展中的一个异数。从行走在产业边缘到迅速席卷全国市场，它给移动通信阵营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。不光是中国移动感受到了压力，因小灵通划界而治的设备厂商也由此势同水火。</p>
<p>此间的隐秘在于，小灵通不光给运营商拓展低端移动市场带来困难，它还很有可能让一些弱势者就此逃出生天、羽化成蝶，进而影响到后续的产业市场格局。</p>
<p>既然已成事实，在无法遏制其发展态势的情况下，那么对于局外厂商而言还有另一条路可走，那就是迅速催熟这个产业。</p>
<p>当时一个显见的事实是，短时间内，市场上大量的小灵通终端蜂拥而至，其价格被迅速拉低，用户数由此获得快速增长。在这热闹景象的背后，是数家厂商通过OEM小灵通终端，以极薄的利润低价入市，使得主要得利者的利润被摊薄，产业盈利周期被大大缩短。</p>
<p>发生在小灵通身上的故事恰如10年通信业发展的缩影。价格战，这个跑马圈地时代的冷兵器战法，在这10年中一直是主导市场拓展的主要推手(我们看到，在中国3G建设招标中，这一利器再次折射出了通信业竞争的残酷性)。中国市场如此，国际市场亦如此。受它的推动，通信产业的门槛被一步步降低，市场在短期内被迅速地推向成熟。</p>
<p>价格战也深刻地改变了通信业的格局。日后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的诸多企业与此不无关联。客观而言，此种战法在一定程度上也成就了中国力量的崛起。但需 要提醒的是，国内厂商并不总是价格战的赢家。特别是在近期，处于转型中的国外厂商在价格环节发力，已经构成了其转型战略的一部分。</p>
<p>就目前态势观察，国内企业征战海外市场正进入历史最好时期。不过，业界对此更多地习惯于从结果逆推过程，价格战的逻辑遮蔽了曾经的历史现场。要知 道，其间的波谲云诡远非价格战那么简单。例如，就在国内某企业即将突破欧洲某运营商客户的时候，这家运营商却被意外收购了——这是竞争对手所为，而后者是 收购方的大股东——在特定的市场上，原始的价格战已经开始让位于资本战争，拼杀正在从产品转向产业。</p>
<p>当下，和谐共赢被竞争各方多有提及，而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，充沛的现金流也是企业生存的必选项。所以，在经历了硬碰硬式的短兵相接后，竞逐各方试图回归理性，但是这只能是表面的平静，因为在厂商那里，对未来话语权的争夺依然压力重重。</p>
<p>未来之路依然艰辛</p>
<p>成熟度和透明度空前，基础通信业务收入下滑，转型还处于探索当中，这是通信业的现实表现。跟随策略已经用尽，站在产业前沿的中国通信产业，此时需要拿出的是自己的想法。</p>
<p>目前，国外运营商和设备厂商都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转型进程。专业服务是被系统厂商们共同看好的一条道路，而恰恰是这类业务，对于国内厂商的海外拓展而 言，无疑有着较高的市场壁垒。正如国外厂商在中国很难做到国内厂商的服务质量一样，国内厂商到国外也会遇到同样的难题。另外，在多媒体业务领域，一些系统 厂商也开始涉足。而国外终端厂商向互联网的转型进程也是有目共睹。</p>
<p>时下，中国通信企业“走出去”的步伐在加快，但是无论是运营商还是制造业，更多地还是在低端市场深度耕耘。虽然在高端市场也有较大斩获，但还不是群体意义上的突破。某种程度上说，中国企业还是在完成一项全球性的“普遍服务”，就像中国的村通工程那样，投入大产出少。</p>
<p>“走出去”如此，国内市场的挑战同样巨大。此前的3G网络建设虽然让国内设备厂商受益不小，但是从3G的实际运营状况来看，厂商们依靠扩容赚钱的期望很可能还要再延长一段时间。</p>
<p>而对于转型，三网融合推进遇阻，受运营商本身的架构限制，一些新型业务如移动支付等的开展还有很大难度，增值业务也催生出诸如内容安全等问题。设备商方面，就目前现状而言，卖产品的压力还远大于转型冲动。</p>
<p>每次危机过后都会产生一些伟大的公司，目前全球经济尚未走出金融危机阴霾，虽然中国部分通信企业实现了反周期成长，但还远未到弹冠相庆之时。</p>
<p>中国通信产业10年发展演绎的传奇部分不是财富，不是市场，而是信心的获得。在通信产业原有势力整体衰退之际，如何在新形势下继续走在产业前沿，是中国通信业的共同命题。</p>
<p>作者：王涛   来源：通信世界周刊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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